也不以蛊族自称，还没有达到蛊族覆灭的标准吗？”
“我也不知道。”
芭珠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担忧的问题：“如果这些人都死光了，蛊族还不算覆灭，那你会做什么？”
“多杀些人，你不用担心，不到最后的情况不会杀你。”小鬼直言道。
芭珠心头猛跳。
她知道，这小鬼说的都是真的。
那人之所以留下这个小鬼，所为的肯定是这事。
但……蛊族覆灭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小鬼说道：“真遗憾，我不能再杀人了。”
芭珠看向小鬼，却发现小鬼已经消失无踪。
“小姐姐，有缘再见。”空中传来了小鬼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芭珠擦了把冷汗，心想，还是永远不要见为好……
车上的李侦睁开了双眼，先看了眼自己右臂上的符文，随后才看向了注视着他的阮文彪：“你说什么？”
阮文彪立马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为李先生安排的住的地方到了。”
李侦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汽车来到了一处宽敞的住宅前方。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跟着下了车的阮文彪立即说道：“我……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直接出城？”
“去吧。”李侦随口道，“记住我的话。”
“李先生不会马上离开？”
“这里是阮将军的地盘，我离开了瞒得住你们？”
担惊受怕了许久的阮文彪心下一松，叫人来引李侦进门，自己迫不及待地向街道一侧跑去。
李侦带着女妖、吸血僵尸，以及蛊族老祖宗走进了住处。
来到一个房间后，李侦对原振侠说道：“这里马上就会发生发生变故，我立即会离开，那变故可能会牵连到你。”
“等阮文彪一死，你可能会成为阮文虎发泄的对象，你要是不想陷入麻烦中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
一听这话，原振侠就明白了李侦的意思：“你没有给阮文彪解除巫术？”
李侦摇了摇头：“他中了几种巫术，会死得比大祭司还惨，我不想浪费时间再动手杀他。”
想起了大祭司身死的场景，原振侠哆嗦了一下：“那他有够惨的。”
犹豫了片刻，他说道：“李先生马上就要走？那我……我想留在这里看热闹，我马上去找卫斯理。”
李侦点头：“跟在卫斯理旁边也有危险，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原振侠退后几步，郑重地向李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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