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
只要太子顺利登基,江琦不出意外,他在外任也挺好,毕竟他们江家的家底实在是薄,这次娶姚家女儿,家底就花了大半,如今的日子着实有些拮据。
可徐氏和江婉如不体谅他这番苦心,坚决不同意梁家的婚事,江谦也只能作罢。
今年的夏天又格外的炎热,南边多雨,已经有几处发生了洪涝,朝政局势也有些紧张。
江琦也很忙,差不多过一旬才到城南看江婉清一次,他觉得和愧疚,江婉清却没什么感觉。
“兄长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日子很清净,天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妆扮就怎么妆扮,轻松的很。”
江婉清笑着扯了扯衣角,大热的天,若是出门或待客,就必须穿戴整齐,可她自己在家的时候,就只会穿一件宽松的单衣躺在树荫下乘凉,再喝上几口冰凉凉的酸梅汤,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江琦看她确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但还是有些担心,“虽说清净,但这样也不太好,天天就你一个人,别闷出病来了,一早一晚凉快的时候,你还是多出去走走。”
“好,兄长放心。”
江婉清嘴上答应了,可心里却没想着出门,直到七月初,天气转凉,才打起精神出门。
没想到她刚出绣坊出来,就看到贺霖从远处走来。
她装作没看到,径直上了马车,可还没走两步,就被贺霖拦下了,“我有话想和你说,咱们去旁边的茶舍喝杯茶如何?”
“不如何,我没话和你聊。”
可贺霖站在车前,若是强行往前走就会撞到他,车夫犹豫着也不敢动。
画雨撩开帘子打量了一下,道:“往右边拐,绕一下。”
贺霖上前一步拉住缰绳,语气有些不耐道:“江氏,你不听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想的。”江婉清敲了敲车壁,问车夫,“能不能走,不能走就掉头。”
贺霖拉着缰绳,车夫想掉头都不行,吭哧了两声道:“也掉不了头,贺公子把缰绳给抢了。”
江婉清没办法,撩开车帘看着贺霖蹙眉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他下巴指向旁边的茶舍,“过去坐坐。”
江婉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起身下了车,却根本没去茶舍,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贺霖连忙上前,拦在江婉清身前,问道:“你非要在大街上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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