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加莎身旁，表面上在安慰对方，实则希望对方多骂两句。
一时间，阿加莎的意识空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唯有痛哭声徘徊盘桓，许久不曾散去。
遥远的199999地球。
曼哈顿，圣托马斯教堂。
教堂门口，马特·默多克再次向弟弟询问：“你确定老妈就在这儿？”
多年来，每逢陷入迷茫中，马特都会来到教堂寻求心灵安慰，却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就在这儿。
马特更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在他幼年时离开。
秦默心有感应，说道：“据说是生下你后，玛姬患上了产后抑郁。”
“产后抑郁？这...”马特顿了顿：“他们怎么认识的？”
“当年老爹打拳击比赛时，还是修女的玛姬在台下观赛，然后沦陷在老爹的攻势中。”
“两人相爱后，玛姬打破教条和禁忌与老爹生下一名男婴，也就是你。”
“然后，就抑郁了。”
“于是，生下你后，玛姬重新回到教堂，祈求获得上帝的谅解。”
听到老弟平淡地说出母亲离开的真相，马特沉默半天，问了一句。
“真有上帝？”
“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而已，等下看我怎么弄他。”
发现马特仍愣在原地，秦默拍了拍对方肩膀：“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能一辈子不相认？”
小小上帝，竟敢祸乱人间，已有取死之道。
空荡荡的教堂内，仅有马特熟悉的老神父，和几名修女在祈祷。
因人间之神默多克的存在，现在，大部分年轻人几乎很少来教堂，与其拜上帝，不如拜默多克。
至少默多克是真真切切存在。
其中一名修女，瞥见秦默和马特的刹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州长先生...”
秦默意念一动，除老神父和玛姬之外的所有修女，瞬间昏死过去。
“老弟...”马特欲言又止。
“放心，她们睡着了而已。”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离谱，秦默不愿这群信徒信念崩塌，谁让他心善呢。
秦默缓步走到教堂中央：“再不出来，老子把你家拆了。”
在老神父和玛姬不解的眼神中，教堂内涌起漫天圣光，一道身影裹着纯白光晕，自光芒深处缓缓浮现，头顶的光环流转着神圣辉光。
“尼玛，你以为我没有？”
话音落下，秦默周身骤然破开枷锁 ——
绯红色光芒席卷全场，呼吸间将所有圣光洗涤荡尽，那神圣光环更是被直接湮灭，在这绝对气势面前，所谓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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