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妈妈,我们不要打扰他们。”潼潼老气横秋说道。
“你妈妈怎么了?”
“妈妈肚子痛。”潼潼说。
沈母不放心:“你先吃早餐,我上去看看。”
楼上的房间里,赵英其被沈宗岭抱到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探下体温,她觉得莫名其妙,说:“我又没发烧。”
“还不是担心你。”
“行了,我就是生理期,没事。”
“那要不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赵英其摇摇头:“不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没什么事。”
沈宗岭不放心,说:“别逞能,休息一天不会有事,你有什么不能做的,我来做。”
“好了,我知道我的身体,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赵英其还说他磨磨唧唧的,怎么和老头子一样絮絮叨叨。
被嫌弃的沈宗岭霎时间无语凝噎,很明显受伤的表情,说:“好好,是我啰嗦了,又被你嫌弃了。”
赵英其说:“我说句实话而已,又怎么了。”
沈宗岭唉声叹气,说:“人心是真的会变的,唉,知道了,走吧,下楼先吃饭,喝杯热的,我给你煮红糖水?”
“不用,红糖水鸡肋,你先去刮你的胡子,我去换衣服。”
沈宗岭都忘了自己胡子刮到一半没刮,随意用睡袍擦掉下巴的泡沫,说:“要是真那么不舒服,就休息,别逞能。”
“没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很好。”
赵英其看他的胡子,说:“要不我给你刮?”
“你想刮?可以啊。”
赵英其是心血来潮,很少帮他刮胡子,这属于是恋人或者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了,她的动作很轻,也怕刮伤他,她很好奇问:“为什么不用电动的,不是更安全?”
“那不是忘了带回来吗,落在酒店了。”
“你就一个吗?”
“嗯,就买了一个。”
“没钱买啊?”
沈宗岭憋着笑,怕动作太大,吓到她会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