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伺候吧?”
齐秀秀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美丽,我肚子上的伤口还没养好,不能沾水,医生说了最好卧床静养。”
“矫情什么?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在月子里就下地干活儿了?那些乡下女人,生了孩子第二天就开始下地干活儿了!你这才做了个手术,多大点事儿?我看你啊,就是装的!
你要是真天天躺床上啥也不干,你弟弟该不高兴了。你住家里不说,还天天白吃白喝,就算他都没说什么,你总得有点眼力见吧?”
齐秀秀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她撑着床沿下了地,手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那盆衣服前面蹲下来。
伤口处传来一阵钝痛,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里头一下一下地划,她咬着嘴唇,把那股痛意咽了下去。
她开始洗衣服。
水是凉的,凉得刺骨。
她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缩了一下,又伸了回去。
赵美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她真动手了,撇了撇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