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医生”,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苏蔓……”她再次低声念道,红唇弯起冰冷的弧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而此刻,远在戈壁滩的苏蔓,正在临时卫生所里,仔细地为周小梅更换手臂上的烧伤药膏。
远处,被烧毁的卫生所残骸还在风雪中矗立,焦黑的木梁和坍塌的土墙无声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而团部批下来的地方,位于营区边缘,是一个闲置了很久的旧仓库。
房子比原来的大些,但也更破旧,四面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土腥气。
苏蔓看着满屋的狼藉,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周小梅说道:“你这伤还没好利索,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你回去歇着吧。”
“我可歇不住!”周小梅的声音里还带着伤势初愈后的虚弱,说完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将水桶提过来。
“这个给我,你干点轻巧的活儿。”苏蔓赶紧上前接过水桶,眉头微蹙,“累了就回去躺着。”
周小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还敷着药的左臂:“躺不住啦,我这胳膊没啥大事了,就是看着吓人,一点都不疼了。真的,苏医生你的药太灵了。”
她看着空旷破败的屋子,语气认真起来,“团里批这么个大屋子不容易,啥都得从头收拾,你一个人哪忙得过来?我在家躺着也是干着急,过来搭把手,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