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戈壁滩的清晨,寒风像裹着沙砾的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天色灰蒙蒙的,尚未完全放亮,只有远处地平线透出冰冷的鱼肚白。
苏蔓查看了周小梅的伤势后,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裹了裹身上的棉袄,背着沉甸甸的药箱推开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战士宿舍区快步走去。
前两天一场紧急拉练,好几个年纪小的新兵蛋子被冻着了,有些发热咳嗽。
她惦记着这事,一大早就赶过来复查。
心里想着病情,脚下就没太注意分辨具体是哪个门,凭着前几天来过的模糊印象,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门,以为是战士给她留的门,想也没想就推了进去。
一股皂角味和水汽的温热扑面而来,与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感觉好点没?再量个体温……”她起初低着头在药箱里找体温计,说着话的功夫抬起了头。
话音和动作,在抬眼的瞬间,齐齐僵住。
屋内,并非是她想象中病恹恹的小战士。
一个精壮的男性背部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视野,宽阔平直的肩膀,贲张的背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沟壑,紧窄的腰身收束进军裤里,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在稀薄晨曦下,折射出一种野性的微光,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这具性张力满满的身体她不熟,但那张脸她熟,她名义上的丈夫陆承洲。
他显然刚用热水洗漱完,正背对着门口,拿起一件干净的衬衣,准备穿上。听到门响和说话声,他猛地回过头来。
凌厉的目光在触及来人是苏蔓的瞬间,骤然从高度警惕转变为错愕,随即,一丝窘迫飞快地掠过他的眼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突然抽干。
苏蔓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瞬间烧得滚烫。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开始毫无章法地擂动,撞得她胸腔发麻,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陆承洲的反应极快,错愕只在眼中停留了一秒,立刻迅捷地扯过衬衣穿上,手臂肌肉因为快速动作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他系扣子的手指,似乎比平时略显僵硬,第一个扣子甚至扣了两次才扣上。
“……没事。”他率先打破了这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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