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摆在他面前。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陆承洲,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接连几天,苏蔓的警惕心都提到了顶点。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小海,同时暗中叮嘱周小梅,让她对孙小海保持距离,说话做事多留个心眼,但不要表现出来。
周小梅虽然性子软,但不傻,联想到之前的匿名信风波和苏蔓的郑重叮嘱,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看向孙小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和戒备。
然而,这种刻意的回避,反而引起了本就做贼心虚的孙小海的警觉。
他察觉到周小梅似乎在躲着他,和苏蔓之间也有了某种他不了解的默契。
这让他更加焦躁不安,感觉自己快要暴露了。
这天傍晚,雪下得很大,戈壁滩很快裹上了一层银装。
苏蔓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雪,对还在收拾东西的周小梅和孙小海说:“雪太大了,今天就到这吧,都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她裹紧围巾,先一步离开了卫生所。走到半路,寒风一吹,她忽然想起自己记录用药反应的笔记本忘在诊室抽屉里了。那上面有她结合空间分析做的详细备注,绝不能被别人看到。
她立刻转身,顶着风雪快步往回走。
快到卫生所时,她远远看见窗户里原本亮着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苏蔓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
她刚走没多久,周小梅明明说了要打扫完卫生再锁门的,怎么会这么快就熄灯了?而且,来的路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说明周小梅和孙小海应该都没离开。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袭上心头。她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院子,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边,透过玻璃上冻结的冰花缝隙,朝里面望去。
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弱光线,她看到了令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孙小海背对着窗户,正用绳子捆住昏迷不醒的周小梅。而他的脚边,赫然放着一个军用的绿色油桶。
他拧开盖子,将里面刺鼻的汽油,往周小梅身上和四周泼洒。
他要烧死周小梅,然后制造意外失火的假象。
苏蔓头皮炸开,惊骇欲绝。她来不及多想,猛地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房门,同时放声尖叫:“救命啊!杀人了!孙小海杀人了!快来人啊!”
屋内的孙小海被这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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