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简陋,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就一点粗茶淡饭,还有我们本地的一点土烧,给大家暖暖身子驱驱寒。”刘团长热情地招呼着,亲自给两人倒上酒。
赵班长也在一旁憨厚地笑着,忙前忙后地布菜。
王主任推了推破碎的眼镜,客气了几句,但架不住肚子饿,加上刘团长和赵班长劝得殷勤,也就半推半就地坐下了。
那陈同志显得更沉稳些,但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高度的高粱烧,入口辛辣,后劲十足。
刘团长和赵班长都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老兵,早年条件艰苦,冬天巡逻站岗,就靠一口烈酒顶着,这点酒对他们来说,跟喝水也差不了太多。
两人轮流敬酒,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驻地对上级领导的“尊敬”和“配合”,又绝口不提苏蔓的事,只聊些边防趣闻,驻地建设和剿匪旧事。
王主任和陈同志显然没这么“海量”,几杯高度烧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尤其是王主任,几杯酒冲上头,平日里端着的那副不苟言笑的架子渐渐有些松动。
赵班长瞅准时机,又给他满上一杯,叹着气,一脸理解地说道:“王主任,陈同志,你们这工作……不容易啊,大老远的,冰天雪地跑过来,干的还是这……这得罪人的活儿。到哪儿都不受人待见,心里憋屈吧?”
这话可算说到王主任心坎里去了。
他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刚才在团部被一群妇女围攻,狼狈不堪,现在酒精一催化,委屈和抱怨顿时涌了上来。
他端起酒杯,跟赵班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舌头已经有点大了,声音也提高了些:
“可不是嘛,赵班长,还是你……你理解人,我们这活儿,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天天东奔西跑,查这个查那个,到哪儿都……都被人当瘟神似的防着,骂名我们背,黑锅我们扛,可我们有啥办法?上面……上面让查,我们就得查,让带人,我们就得带人,谁管我们心里……心里乐不乐意?”
他越说越激动,又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下去,眼睛都有些发直了:“就说这回……苏蔓这女同志,我也知道,你们都说她好,救死扶伤,是功臣。可……可上头的命令摆在那儿,她父母那事儿……性质不一样了,有人……往上递了材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牵扯到以前沪上……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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