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直接想到那方面去了。
看着陆承洲那张窘得快要冒烟的脸,苏蔓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用大夫看病人那种严肃的口吻说:“你想哪儿去了?我问的是你胸口和胳膊上那几处旧伤。听说那次阻击战,你们一个排挡住了一个营,你差点交待在那儿。我是问你,当时伤得重不重?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陆承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因为极度尴尬而再次涨红,颜色变幻那叫一个精彩。
他张了张嘴,嗯啊了一下,最后才干巴巴地地“哦”了一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蔓,闷声闷气地回答:“还……还行。当时是挺悬的,子弹擦着心脏过去的,胳膊也断了。后来在医院躺了仨月,好了,没……没后遗症。”
说完,他像是生怕苏蔓再问出什么让他无地自容的问题,赶紧抓起炕上那袋最重的粮食,含糊地说了句“我……我去把东西捆结实点”,然后就冲出了屋子,留下苏蔓一个人站在炕边,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