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
刘团长突然又站起来戴上帽子往外冲,动作快得跟阵风似的,把王淑芬都给看愣了。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老刘,你干啥去?这大晚上的。”
刘团长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去食堂给你弄点吃的,,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吃好点。”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掀开门帘,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里了。
王淑芬张了张嘴,想叫住他,说家里还有点剩馍馍凑合一口就行,可看着那晃动的门帘,心里头却热烘烘的。
这男人,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倒是知道疼人。
旁边的胖婶“噗嗤”一声笑了,“哎哟喂,瞧把咱们刘团长急的,这是生怕饿着他宝贝儿子啦。行!是个知道疼媳妇的,淑芬啊,你这好日子在后头呢。”
苏蔓在一旁看着,嘴角也微微弯了弯。
她想起刚来家属院时,王淑芬总是忙里忙外,操心这操心那,人瘦得跟麻杆似的。现在怀了孕,刘团长这么上心,能吃好睡好,把身体养壮实点,总是好事。
在这缺吃少穿的年头,孕妇能吃饱,就是最大的福气。
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药丸,递到王淑芬面前,“嫂子,这是我刚配的安胎药。药材都是选的最温和的,你每天吃一颗。等我从红山牧区回来,再给你多配一些。”
王淑芬看着那几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丸子,眼眶又有点发热。
她接过药包,紧紧攥在手心,声音哽咽:“蔓蔓……嫂子……嫂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你这……你这让我……”
“嫂子,别说这些见外的话。”苏蔓轻轻拍拍她的手背,“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放宽心,好好养着。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对胎儿不好。刚才受了惊吓,吃了药,好好睡一觉,缓缓就好了。”
胖婶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赶紧倒了一碗温水过来:“对对对,淑芬,快,先把药吃了。苏医生说的对,心放宽,天大的喜事,可得稳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