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我今天早上一直在卫生所帮忙，好多人都可以作证。我根本就没时间去偷东西。苏蔓姐，你也在卫生所，你可以给我作证的，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蔓身上。
柳依依虽然讨厌，但此刻她眼中的绝望不似作假。
苏蔓看着她，又看了看一脸狠毒得意的陆招娣和王菜花，心里一阵恶心。
她虽然不喜欢柳依依，但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昧着良心说谎，成为这对无耻母女陷害别人的帮凶。
苏蔓深吸一口气，迎着陆承洲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没错。柳依依今天上午，确实一直在卫生所。这一点，周小梅和爱红，还有其他去卫生所换药的战士，都可以证明。”
这话一出，等于是直接戳破了陆招娣和王菜花的谎言。
柳依依连连磕头：“谢谢苏蔓姐，谢谢苏蔓姐说实话。”
苏蔓侧身避开了。
陆招娣和王菜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王菜花还想胡搅蛮缠：“她……她肯定是趁人不注意溜出去的。”
“够了。”陆承洲一声怒喝，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那目光中的失望，让王菜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人证物证俱在，还要狡辩。陆招娣，你太让我失望了。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承担，还要诬陷他人。我们老陆家，没有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他不再看她们，直接对身后的保卫科干事下令：“李干事，张干事，把陆招娣带走。按照苏蔓同志的意见和家属院规定，立刻办理遣返手续，明天就派人送她回原籍。”
“是。”两名干事应声上前，就要去拉瘫软在地的陆招娣。
“不，我不走，哥，我是你亲妹妹啊。”陆招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扭动挣扎。
王菜花见状，也彻底疯了，她张开双臂挡住两名干事，披头散发地哭喊：“不能带走我姑娘，谁也不能带走我姑娘！承洲，你个没良心的，你要把你亲妹子往死里逼啊。”
她见陆承洲无动于衷，又把矛头指向了柳依依，“就是她，就是柳依依偷的，她不光偷了衣服首饰，她还偷了苏蔓的干牛粪，她从卫生所偷了干牛粪回来烧炕，招娣没撒谎。”
“干牛粪”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刚刚松了口气的柳依依。
她偷牛粪的事……被王菜花捅出来了。
这个老虔婆为了保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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