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井然有序的宁静。
门帘被陆承洲掀开,带进一阵冷风。
他军装笔挺,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棘手事务后的沉肃,目光落在苏蔓身上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些许。
“柴虎的判决下来了。”他声音低沉,开门见山,“强奸罪成立,情节恶劣,判了无期徒刑,送到西北农场改造去了。老王婆子听到消息,人直接中风被抬回村里了。”
苏蔓动作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六零年代对这种罪行绝不姑息。
柴虎算是为他自己的恶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刘小娟呢?”她问道。
“她不能再留在部队了。”陆承洲语气平淡,“影响太坏。刘团长给她在邻省一个小县城找了个工作,联系好了住处,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她走。”
苏蔓沉默地点点头。这或许对刘小娟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了。远离是非之地,重新开始。
“走之前,”陆承洲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苏蔓,“刘团长想带她过来,请你……帮她做个手术。”
苏蔓瞬间明白了过来。是流产手术。
刘小娟怀了柴虎的孩子,这个孩子绝不能留。无论是出于她个人的意愿,还是现实的压力。
“好。”她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刘团长果然带着形容憔悴的刘小娟来了卫生所。
刘团长脸上带着恳求,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苏医生,麻烦你了。”
苏蔓什么也没问,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放心吧,团长。”
手术过程很顺利。在空间精准的监测和辅助下,苏蔓操作得快速而轻柔,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刘小娟的身体损伤和心理痛苦。
麻醉苏醒后,刘小娟看着苏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偏过头,无声地流下两行眼泪。
里面有后悔,有羞愧,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
当晚,刘小娟就被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送走了,离开了这片给她带来耻辱恐惧,也曾带来不切实际幻想的地方。
又过了两日。
苏蔓正在整理药柜,看着里面寥寥无几的药品发愁,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将空间里那些效果更好的药品拿出来,合理地用在战士们身上。
门帘再次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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