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周围的战士们听得解气无比,看向苏蔓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敬佩。苏医生不仅医术好,怼起极品来也这么带劲。
刘团长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苏蔓三言两语就将这胡搅蛮缠的母子俩怼得溃不成军,再看看地上恨不得把自己埋了的刘小娟,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糟心。
他挥挥手,对执勤战士道:“把他们‘请’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进军营大门半步!”
老王婆和柴虎如蒙大赦,灰头土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在战士们鄙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溜走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苏蔓的绝对强势和逻辑碾压告终。
苏蔓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一低头,正对上刘小娟那双充满难堪和感激的眼睛。
卫生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苏蔓将一杯温水塞进刘小娟冰凉的手里,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没有了围观的人群,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柴虎母子,刘小娟身上那层尖刺彻底崩塌了。
她双手捧着杯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粗糙的杯壁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才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同情,也没有指责,只是一种职业性的询问:“接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刘小娟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崩溃,她“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恐惧:“我……我能怎么办?呜呜呜……是他!是柴虎那个畜生强迫我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一开始……一开始他总给我送东西,花手绢,红头绳……说稀罕我。我那时候傻,还以为他真好……”她抽噎着,语无伦次,“后来……后来他就变了。那天晚上,他骗我说去地里拿东西,把我拽进玉米地,我……我挣不脱,他力气太大了,他捂住我的嘴……我……”
她说不下去了,放下杯子,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苏蔓沉默地听着,眼神沉静。
她没有催促,只是又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纱布。
刘小娟抓过纱布,胡乱地擦着脸,眼泪却越擦越多:“完了之后,他就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