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你那么大声干啥,我……我反正有法子弄来就是了。”
柳依依心思电转,这地方能有这种东西的人,恐怕只有从沪上来的资本家大小姐苏蔓了吧。
她故意用惊讶的语气,试探着说:“招娣,这衣服……我看着怎么像是……苏蔓的?她……她送给你的?”她刻意加重了“送”字。
陆招娣正愁找不到借口,一听柳依依这话,立刻顺杆爬,心虚地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就是我嫂子看我冷,给我的。”她不敢说是偷,只能说是给的。
王菜花信以为真,但立刻撇了撇嘴,不满地咒骂起来:“哼!就给件破衣服顶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柴烧。那个小贱人,就是抠门,有好吃的好用的不知道先孝敬我,拿件穿不进去的破衣服糊弄你,没安好心眼的东西,活该她……”
就在王菜花骂得唾沫横飞之时,“砰!”地一声,房门帘子被人一把掀开,冰冷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像一道鞭子抽散了王菜花的咒骂:“偷了我的东西,还在这里挑肥拣瘦,你们陆家人的脸皮,真是比这戈壁滩的风沙都厚!”
话音未落,苏蔓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在她身后,陆承洲高大的身影也迈了进来,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屋里目瞪口呆的三人。
陆承洲身后,还跟着两名面色严肃的保卫科干事。
柳依依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肯定是偷牛粪的事被发现了。可她……她就偷了几块牛粪啊,至于惊动保卫科,还来了这么多人抓她吗!
她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