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细速,但有力,失血不算太快,”她语速飞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精准,“左臂伤口创面污染严重,有泥沙嵌入,但主要血管未破裂,出血是静脉和毛细血管渗血为主。右大腿……”
她双手小心地避开淤痕最重处,沿着大腿骨的走向,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仔细地按压触诊。
“股骨中段有轻微骨裂,骨擦感不明显,没有移位性骨折,”她抬起头,看向陆承洲和周围紧张的战士,“不是粉碎性骨折,股动脉搏动正常,没有大血管破裂迹象,昏迷主要是失血,疼痛刺激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惊吓导致的休克,人还有救。”
这一连串专业术语惊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个昨天还被他们私下议论,甚至鄙夷的“资本家小姐”,此刻却比医生还厉害。
陆承洲的心却沉到谷底,她检查的手法,冷静的判断……这绝不是沪上娇小姐能有的,这分明是是身经百战的军医才具备的素养。
难道……来的火车上被调包了?一个敌特分子,为了某种目的,顶替了真正的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