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果然就要来了。而且这具身体似乎格外虚弱,经期反应强烈。
苏蔓蹙着眉,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原主在沪市时,用的是进口的的卫生棉条。可在这里,苏蔓想起白天在别人家的晾衣杆上瞥见的灰布巾,她当时还以为是抹布。
现在对上号了,那是这个地方女人们的“姨妈巾”,用粗布缝制的长条布带子,里面塞着吸水的草木灰。
苏蔓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她几乎是本能地集中精神,试图去空间里面翻找一下。
可却马上被弹了出来,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来大姨妈的身体更虚弱了,她的精神能量根本无法支持她进入空间。
苏蔓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从炕沿栽下去。
苏蔓捂着刺痛的额头,心里一片冰凉。难道真要用那种塞草木灰的布带子,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还算干净的旧棉袄,绝望地想着是不是该撕点内衬……
“又在想什么?”陆承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戈壁滩的凛冽风雪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