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咳咳……”陆承洲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声音有点干涩,找到一句开场白,“你怎么会医术?”
来了来了,审问环节开始了。她早就等着呢。
从决定出手救赵铁柱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关。一个资本家小姐,突然会看病,还随身带着没标签的药水,搁谁谁不怀疑。
苏蔓没睁眼,声音闷闷地从棉袄领子里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外祖,沪上有名的外科圣手。陆营长,您娶媳妇儿之前,都不打听打听对方家世背景的么?”
这话像根小针,不轻不重地扎了陆承洲一下。他眉头皱了一下。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呛人。以前就知道哭闹,现在不哭了,说话就这么……那语气里,怎么还有点委屈?
他下意识地看向炕上蜷缩的人影。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她露出的半张小脸,苍白得没一点血色,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看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