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状震住了。
这资本家小姐是疯了,还是真有底气?刘小娟也彻底傻眼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想泼脏水,没想到苏蔓会如此疯狂地把自己逼上绝路。
陆承洲紧紧盯着苏蔓,震惊和探究的情绪在他眼底交替闪过。这个女人从来这里就寻死觅活,嫌弃这里的人和物,但自从上完吊后,无论从为人处世还是整体气质,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若不是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军人,他都以为这女人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然而这会队里军医刚退,还没有新的医生过来,赵铁柱的情况又这么棘手。相比于他们这些大老粗,这个女人到底来自医术发达的大城市,见识要比他们多得多。
思虑一番后,陆承洲开口了:“李建!”
“到!”李建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腰板。
“按苏蔓说的做,送赵铁柱回宿舍,避光冷敷。”陆承洲直接下达了命令。
“是!”李建立刻应声,挥手让战士架起赵铁柱。
“营长,”刘小娟急了,把人拦住,声音里满是委屈,“她……她成分有问题,她的话不能信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