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命的大针头?
王菜花一听,眼白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娘!”陆招娣尖叫一声,看着裤子还没提好的母亲,又看看周围人嘲讽的目光,她再也受不了这种羞辱,猛地一跺脚,捂着脸,扭头就冲出了食堂,她没脸待下去了。
柳依依看着晕倒的王菜花和跑掉的陆招娣,心里暗骂废物,但表面上还得维持温柔善良的人设。
她可不想去碰那个还露着屁股的王菜花。
于是,她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一名年轻战士,脸上露出无助柔弱的模样,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这位同志……我……我姨妈她晕倒了,我一个人实在抬不动……能不能……麻烦您帮帮忙,把她抬回去?求求您了……”
她说着,还微微红了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那年轻战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一个漂亮姑娘软语相求,顿时脸一红,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菜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柳依依心中得意,面上却感激涕零:“谢谢,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好人。”
等到陆承洲带着一身边境线上的风尘与疲惫,踏着夜色回到驻地时,已是月上中天。
连续几天的紧急巡逻和边界对峙,让他冷硬的眉宇间染上了浓重的倦色,军大衣的肩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习惯性地先走向营部,想快速处理完积压的文件,然后回那个有她在的“家”。
然而,他刚踏进团部院子,李建就一脸为难地迎了上来,压低声音报告:“营长,您可算回来了,您……您家里那边,出了点状况。”
陆承洲脚步一顿,心猛地一沉:“苏蔓怎么了?”
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她的安危。
“不是苏医生……”李建挠挠头,表情古怪,“是……是您母亲和妹妹。说……说苏医生给王婶子……诊断了个什么‘疯狗病’,还……还打了一针大的……现在王婶子躺在炕上起不来,直哼哼,说儿媳妇要害她……”
“疯狗病?”陆承洲的眉头瞬间锁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对自己母亲的秉性再清楚不过,而苏蔓的医术和品性,他更是绝对信任。
他没有再多问李建细节,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些。
他挥挥手让李建去休息,自己则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还亮着光的卫生所。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想立刻见到她。
推开虚掩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