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工整,还将卫生所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两人因为各自繁重的工作,见面交谈的时间锐减。
偶尔在团部走廊擦肩而过,或者是在集体会议上短暂对视,眼神交汇的瞬间,却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包含了更多的内容。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陆承洲看向苏蔓时,冷峻的目光会微微柔和,带着关切,仿佛在问:“卫生所准备得如何?累不累?”
而苏蔓回望他的眼神,则清澈而坚定,轻轻颔首,像是在回答:“一切顺利,放心。”
同时,那目光深处,也藏着一丝对他明显疲惫状态的心疼。
一次深夜,苏蔓整理完卫生所的最后一批材料,路过团部时,看到陆承洲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她犹豫片刻,悄悄走了过去。透过门缝,她看到陆承洲正伏在案头,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笔,却许久没有落下,显然是累极了。
苏蔓的心微微揪紧。她退到阴影里,从空间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点营养剂,滴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里。
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轻轻将水壶放在门外窗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知道,以他的警觉,出来时一定会发现。
果然,半个小时后,陆承洲揉着酸胀的脖颈走出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苏蔓的水壶。
他打开后,那熟悉的清甜气息钻入鼻腔。
他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卫生所的方向,那里已经熄了灯。
黑暗中,他冷硬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仰头将茶水饮尽。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那颗被重压包裹的心,也似乎柔软了一瞬。
这种无声的关怀与牵挂,成了两人在高压忙碌下,心照不宣的慰藉。
不仅是他俩,整个驻地的军属们也全都动员了起来。
这是一场关乎集体荣誉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