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躺在原地,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考验。
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远处哨兵换岗时隐约的口令声,陆承洲才猛地从那种混沌的煎熬中惊醒。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悄悄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向炕的另一侧。
苏蔓依旧沉睡着,面容恬静,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利爪的小兽。
陆承洲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许久,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温柔。
最终,他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重新转回头,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注定又将是一个被欲望和理智反复撕扯的漫漫长夜。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回头后,原本“熟睡”的苏蔓,眼睫颤动了一下。
她其实在他悄悄侧头时就已经半醒了,军医的警觉让她对周围的动静异常敏感。
她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灼人温度的目光,也能感受到身边那人粗重了几分的呼吸。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躁动”,但那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还是让她心尖微颤,脸颊有些发烫。
她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假装翻身,背对着他,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同炕异梦,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