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她看着盛茹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一般,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
门内隐约传来林浩轩阴冷的询问声,随即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苏蔓在寒风中站了片刻,眼神冰冷。她转身,快步走向营部家属区。
屋内,陆承洲还没有休息。
他正就着煤油灯的光线,伏在简陋的书桌上写着什么,眉头微蹙,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是苏蔓,眼神柔和了些许。
“回来了?”他放下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嗯。”苏蔓脱下大衣挂好,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暖着。
她看着陆承洲想了想说道:“我刚才送盛茹回去了。”
陆承洲目光一凝:“她情况怎么样?”
苏蔓将晚上给盛茹检查发现的内伤,以及盛茹承认是林浩轩所为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包括盛茹坚决拒绝更换住处的反常态度。
陆承洲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果然是他,畜生。”他拳头握紧,“她不肯搬?为什么?”
苏蔓摇摇头:“问不出来,她非常恐惧,好像有什么把柄攥在林浩轩手里,宁愿挨打也不敢离开。”
陆承洲冷哼一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内踱了两步,“把柄?无非是威胁她在沪上的亲人,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结。”
他停下脚步,看向苏蔓,语气斩钉截铁:“不过,她不肯搬,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