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盛,“结果你呢,把苏蔓推到了陆承洲的怀里,你这个臭婊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越说越气,想到陆承洲今晚那强势护着苏蔓的样子,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他不再局限于肋骨,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用那阴毒的技巧,袭击她的腹部,后腰。
每一击都蕴含着极大的力道,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容易留下明显外伤的部位。
盛茹起初还能痛苦地扭动,呜咽,到后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任由林浩轩施暴。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林浩轩似乎打累了,也或许是怕真的把她打死,影响后续计划,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脸上因为施暴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种极致的冷漠所取代。
他像处理垃圾一样,解开绳结,将奄奄一息的盛茹“噗通”一声扔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盛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林浩轩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再次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式的阴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死狗般的盛茹,语气冰冷地警告道:“今天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给我记住,以后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再敢自作主张,坏我的事,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他踢了踢盛茹的小腿,见她毫无反应,便不再理会。
他走到墙角,拿起暖水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鬼地方,连口热水都是奢侈。
他烦躁地咒骂了一句,和衣躺到了那张冰冷的土炕上,背对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盛茹,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煤油灯的火苗依旧在风中挣扎,将屋内的一切照得影影绰绰。
盛茹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的剧痛无处不在,但比疼痛更深的,是对未来的日子无穷无尽的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戈壁滩的黎明,都来得迟缓而惨淡。
天色像是被稀释的墨汁,灰蒙蒙地透出些许光亮。
盛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蜷缩在梆硬的泥土地面上,一动不动。
“吱呀!”
林浩轩端着个破旧的搪瓷碗推开门,缩着脖子从外面钻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烂泥般的盛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将那碗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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