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继续着他的“工作”。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专注地,用那双布满硬茧的手,践行着他那句硬邦邦的关怀:“天冷,脚暖了睡得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盆里的水温渐渐下降,陆承洲才终于停了下来。他依旧托着她的脚踝,用干净的毛巾,仔细地她双脚上的水珠一点点蘸干。
苏蔓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中充满了震动。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铁的营长,此刻却在她面前,做着这样……这样的事。
脚被彻底擦干后,陆承洲才松开手,站起身。他的动作似乎也有些僵硬,可能是因为蹲久了。
他将毛巾搭在盆边,端起水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好了,睡吧。”
说完,他端着水盆转身走向门口,再次推门出去倒水。
苏蔓怔怔地坐在炕沿,双脚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酥麻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将双脚收回被窝里,被热水浸泡过的双脚暖洋洋的,这股暖意仿佛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连心都跟着滚烫起来。
她躺回被窝,将自己裹紧。被窝里因为刚才的动静带进了一丝凉气,但很快就被炕火和来自脚底的暖意驱散。
窗外,戈壁滩的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但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不再那么刺骨。
当陆承洲再次回到屋里,悄无声息地脱掉外衣,吹熄煤油灯,在她外侧的和衣躺下时,苏蔓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身边传来的属于男性的温热体温。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点点距离,但在陆承洲刻意的贴近下,那点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种亲密而安宁的氛围,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苏蔓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安定过。
她悄悄睁开眼,在浓稠的黑暗里,望向身边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轮廓。
这个冷硬如戈壁岩石的男人,却用他最笨拙的方式,给了她一个无比温暖的港湾。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向他所在的方向,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了一个安心的弧度。
与苏蔓的家里截然相反,盛茹所在的土坯房,此刻俨然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戈壁滩的夜风,如同冤魂的哭泣,一阵猛过一阵地撞击着糊窗的牛皮纸。
盛茹被头朝下地悬在半空。她的双脚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绳子的另一端,绕过房梁将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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