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完美,明天她可不用再来受这份罪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坐在教室最后排角落里的林浩轩,正透过镜片,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注视着她。
看着她那副搔首弄姿的蠢样,林浩轩心里骂了句“蠢出生天”。
这个老女人,根本搞不清状况,她是来接近刘团长的,不是来当孔雀开屏的。
果然,讲台上,刘团长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他正讲到几个常用的生字,需要大家保持安静跟读。
可盛茹那边不时传来的笑声,以及她那条刺眼的红围巾在昏暗灯光下的晃动,都像噪音一样干扰着课堂秩序。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目光严肃地扫过全场。
大部分战士和家属立刻噤声,专注地看着黑板。
唯有盛茹,还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氛围里,正拿着自己的真丝手绢,故作优雅地擦拭着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还小声对胖婶说:“这凳子有点硬呢……”
刘团长的脸色沉了沉。他不好直接批评盛茹,毕竟她是苏蔓的姨妈,刚来不久,直接点名显得不近人情。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妻子王淑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王淑芬同志,注意课堂纪律,交头接耳像什么样子,认真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