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一想到那个男人看苏蔓时那种黏腻的眼神,以及他试图接近苏蔓的种种举动,陆承洲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拧紧,心底泛起冷意。
那是一种源于职业本能的对潜在威胁的敏锐嗅觉,也是一种……更为私密的抵触。
苏蔓听到他问起林浩轩,也从刚才那片刻的旖旎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见陆承洲侧着脸,线条冷硬的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地望向窗外,周身的气息似乎比刚才冷冽了几分。
她以为他还在为之前林浩轩频繁出现在卫生所而不悦。
她收敛心神,将杯中微温的水一饮而尽,仿佛借此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平静和客观,回答道:“嗯,最近是安分了不少。很少来卫生所了,听说……晚上都跟着去扫盲班。”
她刻意用了“安分”这个词,是想告诉陆承洲,那对母子暂时没有构成直接的骚扰和威胁,让他不必过于担心,也是隐隐地想安抚他可能存在的“不快”。
在她看来,陆承洲此刻表现出来的冷硬,更像是一种男人对于靠近自己“所有物”的异性的本能排斥和醋意。
这个念头让苏蔓心底掠过一丝惊讶,但她迅速压下了这不合时宜的情绪,继续以冷静的口吻分析道:“或许是他们自己也觉得之前的行为不妥,收敛了。”
然而,她这番客观冷静的分析,听在正被某种复杂情绪干扰的陆承洲耳中,却变了味道。他猛地转回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苏蔓,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几分审视:“安分?扫盲班?”
他冷哼一声,“我看他们是憋着更大的坏、表面安分,背地里还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尤其是那个林浩轩,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林浩轩人品的极度不信任和厌恶。
这种强烈的情绪,一方面确实源于他准确的直觉和判断,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掺杂着因苏蔓对林浩轩“安分”的评价而产生的不满。
她怎么还能替那种人说话,难道她没看出那家伙包藏祸心?
苏蔓被他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弄得微微一怔。
她看着陆承洲眼中毫不掩饰的冷厉,心里那种“他是在吃醋”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陆营长,原来也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她试图解释,语气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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