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她的理智在疯狂地警告她危险,但对富贵荣华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看着林浩轩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拒绝?可能马上就会死在这戈壁滩,或者被“那边”追杀。同意?虽然冒险,但一旦成功,就是一步登天。
林浩轩看出她的动摇,加紧攻势,语气变得异常诚恳:“妈,您是我妈,我还能害您吗?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成功了,一起享福!失败了,大不了一起死,总比在这活受罪强,您就帮我这一次,啊?”
盛茹的心理防线,在极度的恐惧和巨大的诱惑双重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炕上,脸色灰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良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你……你打算怎么做?一定要……一定要万无一失才行……”
听到这句话,林浩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愚蠢而贪婪的女人,终于上钩了。
土坯房内的密谋,持续到煤油灯芯燃尽,最后一丝火苗挣扎着熄灭,屋内彻底被戈壁滩浓重的黑暗吞噬。
寒风从墙壁的缝隙钻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
盛茹蜷缩在冰冷的炕上,裹紧棉被,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从心底渗出的寒意。
她耳边反复回响着林浩轩那些阴毒的计划细节,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她心上。但“出国”这两个字,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一点点蚕食着她的良知。
林浩轩则躺在另一头,黑暗中,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他仔细复盘着计划,觉得天衣无缝。利用盛茹的身份接近苏蔓,在食物或饮水中下药,制造“意外”,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苏蔓要么跟他走,要么身败名裂,被陆承洲厌弃。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赢定了。
他甚至恶毒地想,最好能让陆承洲亲眼看到些什么,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想到陆承洲那副冷硬的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林浩轩就感到一阵病态的畅快。
“妈,”黑暗中,林浩轩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明天开始,你多往卫生所跑跑,跟苏蔓套近,乎,关心她的饮食。先不要着急,等到时机成熟……把东西下到她喝的水里。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人发现。”
林浩轩没有想要让盛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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