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拿着军刀的手僵在半空,挖肉的动作彻底停滞。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蔓唇角的那粒肉渣,又惊又窘,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再去抹掉还是像刚才那样……舔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承洲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差点要晕过去。不行!刚才那是珍惜粮食。现在再去,那成什么了?那简直就是……就是耍流氓,是违反纪律!
可是……不去,就任由那粒肉渣粘在她嘴角?看着她那副“等你来擦”的促狭样子?陆承洲感觉自己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
苏蔓看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彻底击溃了陆承洲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收回手,将军刀“哐当”一声放在旁边的桌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后退了两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个会,你……你慢慢吃,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苏蔓一眼,掀开门帘,大步冲出了卫生所。
屋里只剩下苏蔓一个人。她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这个木头疙瘩,还真是经不起逗啊。
她伸出手指,自己轻轻抹掉了唇角那粒恶作剧的肉渣,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他拂过时,那抹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