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是上级卫生部门直接指派的专家,介绍信上只说是留过洋,医术精湛,尤其擅长防疫。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看向苏蔓,眼神带着询问,“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让上面去查。”
他的回答坦荡直接,反而让苏蔓不知如何接话。
她总不能说“我怀疑她是战犯”吧?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对鼠疫的了解异乎寻常,有些好奇。”
陆承洲以为她是在关注秦曼卿的专业背景,或许是想学习或比较,便顺着话说道:“听说她在国外顶尖医学院深造过,参与过不少重大疫情处理,理论和实践经验都很丰富。上级派她来,也是看重她的能力。”
他本意是陈述事实,甚至带有一丝“上级派来的人总归有水平”的公事公办态度。但听在正敏感揣测他是否欣赏秦曼卿的苏蔓耳中,却完全变了味。
他这是在……肯定秦曼卿的专业?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苏蔓心底微微一沉,无声地叹了口气。果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种惊世骇俗的猜测是难以取信于人的。
她压下心头的失落和焦虑,垂下眼睫,轻声道:“嗯,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陆承洲看着她突然低落的情绪和难掩的疲惫,以为她是连日操劳压力过大,产生了不必要的疑虑,便放缓了语气道:“别想太多,你做得很好。先去休息一下吧。”
他语气中的关心是真诚的,但苏蔓此刻听来,却更像是一种对“胡思乱想”的安抚。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休息处,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在找到确凿证据前,不能再贸然提出那个猜想了。
眼下,集中精力扑灭疫情才是重中之重。秦曼卿既然被关着,暂时应该掀不起大风浪。
然而,苏蔓的期望很快落空了。
第二天一早,团部指挥部里的气氛就格外凝重。
刘团长接着一个来自师部的加密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首长!我明白了!坚决执行命令!”
挂断电话,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妈的!”
“怎么了团长?”一旁的陆承洲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刘团长脸色铁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压着火气道:“上面直接来的命令。让我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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