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像是在强化自己的信念,又像是在为自己的冷漠开脱,“救治是那些低级医护人员的事情。我的双手,是用来掌控大局和书写报告的,不是用来触碰这些……肮脏的病人的。”
她转身,不再看运送病人的队伍,而是将注意力投向三连的食堂和水源方向,眼神中闪过阴毒的算计。
那里,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标,去确认她早已预设好的“证据”,将疫情爆发的源头,牢牢地钉死在她为苏蔓选好的罪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