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与周围紧张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的眼底深处,翻涌着疯狂的得意。
什么流行病学调查?这一切,本就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出毒计。
她那个看起来像是化妆箱的小箱里,秘密保存着几支传染性最烈的鼠疫耶尔森菌冻干粉样本。
这是她当年在那个充斥着绝望惨叫的魔窟里,利用职务之便偷偷藏匿的“纪念品”,也是她想要借此向上爬的底牌之一。
前一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她利用专家身份和夜色掩护,凭借对驻地巡逻规律的观察,轻易避开了哨兵,悄然潜入三连的食堂操作间。
她准确地找到了战士们次日早餐必定会食用的那缸腌萝卜干和一大桶饮用水。戴着无菌手套,她用极细的针尖,将微量菌粉用无菌水溶解后,精准地注入其中。
剂量,她控制得极其阴险且专业,不足以立刻致命,避免过早暴露,却能保证食用或饮用后,在数小时内剧烈爆发。
她特意选择了周小梅丈夫宋文志所在的连队,就是要给苏蔓最亲近的人致命一击。
她要让苏蔓在担忧友人丈夫和疫情再次爆发的双重煎熬下,方寸大乱,被迫大量使用那些来历不明的“特效药”,那么副作用肯定就会来得更快更猛。
到时候,她就能抓住苏蔓的致命把柄,一举将这个碍眼的女人彻底打入地狱。
“苏蔓……”坐在前往三连营房的吉普车上,秦曼卿看着窗外飞逝的荒凉景色,心中发出冰冷的狞笑,“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令人作呕的镇定。等你用了大量的‘神药’,却救不了所有人,或者出现严重副作用时……就是你的死期。
而她,秦曼卿,将凭借查明真相,力挽狂澜的功绩,重新夺回一切荣誉和掌控权,将苏蔓狠狠踩在脚下。
戈壁的风卷起黄沙,猛烈地拍打着吉普车的车窗,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如同为这场由病毒和人性之恶交织而成的残酷战争,奏响了激烈的序曲。
到达三连后,秦曼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不是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而是迅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加厚医用口罩,动作仓促地覆在原本那层口罩之上,严严实实地将自己的口鼻再次加固了一层。
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带着致命的污染。
她那双透过金丝边眼镜打量四周的眼睛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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