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救命之恩。”
“就算他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对救命恩人下这种死手。”
姚成锋还要反驳,却被姚岩松摆手打断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
“就算陈思渊真的变心了,骗了清竹。”
“那到时候,我们要做的,难道不是成为清竹最后的后盾吗?”
“只要咱们姚家还在,只要咱们还得起势,清竹就算跌倒了,咱们也能把她扶起来,不是吗?”
“您现在防贼一样防着陈思渊,除了把清竹推得更远,还有什么用?”
姚成锋被儿子抢白了一通,老脸涨得通红,嘴角嗫嚅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包厢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姚岩松看着父亲那副又要面子又心虚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爸,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您其实就是放不下面子。”
“您其实就是想让陈思渊对您好声好气,跟以前没离婚的时候一样。”
“见了他,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爸’,得把您当成岳父大人一样供着。”
“您就是想要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