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要反驳,却被姚岩松更高的嗓门压了回去。
“当初结婚,是谁逼着陈思渊不工作在家伺候你的?”
“是你!”
“是你觉得男人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好掌控,你要把他拴在家里当家庭主夫!”
“结果呢?人家真回归家庭了,回过头来你又嫌弃他没本事,嫌弃他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姚岩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
“你自己眼瞎看不出他的潜力,甚至还在婚内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搞精神出轨那一套!”
“现在好了,你前夫不想伺候你了,人家凭本事翻身了,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又开始嫉妒了?”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捅破了姚梦兰那一层层虚伪的伪装。
姚梦兰张大了嘴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可姚岩松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手指几乎要戳到姚梦兰的鼻尖上。
“你少拿什么姐妹伦理的大旗来当遮羞布!那玩意儿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