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姐跟小妹眉眼间就有那么三五分的相似。”
“更何况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都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女大十八变,样貌多少都有变化。”
“再加上当时陈思渊受了重伤,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神志都不清醒。”
“那种生死关头,他哪能把救命恩人的脸看得那么真切?”
“他唯一的信物,就是那个吊坠。”
“可他千算万算,估计怎么也没算到,那个款式的吊坠,咱们家是按人头批发的,我们三兄妹一人有一个啊!”
听到这番解释,林慧张了张嘴,原本想反驳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这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老天爷跟姚家开了一个长达三年的玩笑。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闷起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过了好半晌,林慧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一直闷头抽烟的丈夫。
“老姚,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你明天要去跟陈思渊见面,到底打算说点什么?”
姚成锋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一颤,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当然是聊聊清竹的事情。”
一听这话,林慧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两道眉毛几乎都要拧到一块儿去了。
“清竹?清竹还能有什么事情?”
她有些不解,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今天清竹刚才不也都说了吗?”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木已成舟。”
“陈思渊跟梦兰的婚也离了,手续都办得干干净净。”
“而且这半年多,陈思渊也的确很照顾清竹,带着她做生意,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又是送资源又是送钱的,这怎么也算是报恩了吧?”
“既然恩都报了,两清了,这还要特意跑过去聊什么?”
在林慧简单的逻辑里,这就是一笔账,既然钱给到位了,那恩情就算是还完了。
姚成锋听着妻子这番短视的言论,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就不担心,陈思渊回过味儿来,会恨上梦兰吗?”
“毕竟,梦兰顶替了这个恩人的名头,白白占了他三年的便宜,还把他伤得那么深。”
林慧一愣,随即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那是他自己认错人了,眼瞎!关我们家梦兰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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