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来整理我的心情,处理我那些烂七八糟的情绪。”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姚梦兰一眼。
“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
“看在你当年‘救’了我的情分上。”
“只要你不主动跟我提离婚。”
“只要你不把那个男人带到我面前,只要你没有迈出最后那一步,没有真的肉体出轨……”
“我都可以装聋作哑。”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你的家庭主夫,继续伺候你的一日三餐。”
姚梦兰的瞳孔剧烈震颤,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原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在包容自己,甚至是在忍受自己!
“但是。”
陈思渊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一股释然。
“是你先提了离婚。”
“是你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凉薄。
“既然你觉得那个宫子航比我优秀,比我更能给你带来所谓的荣耀和面子。”
“既然你觉得我这个‘家庭煮夫’耽误了你这位女总裁的前程。”
“那我当然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
“我愿意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