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方向,幽幽地叹了口气。
夜风吹起她保养得宜的卷发,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复杂思绪。
“这思渊……”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丈夫,“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身上那股子气度,沉稳,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略带拘谨,眼神里藏着几分讨好的年轻人了。
姚成锋冷哼一声,将怀里不省人事的小女儿又往上托了托。
“钱,就是一个男人的胆,”他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愈发难看的大女儿,话里有话,“也是一个男人的底气。”
“以前他吃梦兰的,穿梦兰的,住梦兰买的房子,腰杆子当然挺不直。”
“现在他跟梦兰没关系了,自己挣钱自己花。”
姚成锋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姚梦兰的心窝。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血色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