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从陈思渊的脸上移开,投向了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而迷茫。
前排的姚清竹和袁青青通过后视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这辆车里,仿佛装了五个沉默的灵魂,和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陈思渊的眉头微微蹙起,但他并没有催促。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牛犇,声音沉稳依旧。
“老牛,咱们兄弟几个,从大学穿一条裤子到现在,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这句话,终于撬开了牛犇紧闭的牙关。
他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攒了数年的郁气都一并吐出。
“老四……”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找我借钱的时候……我说我当时手头拮据?”
这话一出,最先炸毛的,是旁边的侯跃庭。
他那刚被“肥猿”二字打击到的悲愤瞬间被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他猛地在拥挤的后座上扭过身子,瞪着牛犇。
“卧槽?老牛你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就是因为没钱借给渊哥,觉得对不住他,所以才跟我们断了联系,连兄弟都不做了吧?!”
侯跃庭的声音又急又响,震得整个车厢嗡嗡作响。
陈思渊也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牛犇那张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光彩的脸,沉声说道。
“老牛,你不是那种人。”
“你之前在京城,家里条件不错,有车有房,当时你说手头拮据,我只当你是暂时周转不开。”
陈思渊顿了顿,回忆起了大学时的情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毕竟,你以前上大学那会儿,生活费刚到手一个星期,就能请全宿舍的人下馆子花个精光……”
他的话锋猛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刺向牛犇。
“你老实告诉我。”
“是不是……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牛犇的心上。
他那强撑起来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
他有些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神采的眼睛,此刻一片猩红。
“我爸……去年突发心梗。”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手术,花了一百多万。”
“家里的存款,全都掏空了。”
“京城的房子也就一半,也不能卖。”
牛犇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就在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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