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辜，小爽一下就行了。”
“乱杀无辜？师兄，我问你，什么叫无辜？你踩死的蚂蚁算不算无辜？”陈甲木来了兴趣，他这几日，在冰块里，一直悟善恶二字。
“啊？我想想，对，就是，呃，正义！对正义，我要保持正义！”
陈甲木哈哈大笑，仰头灌了几口酒，沉声道：
“上学那会，我们班有个赖皮，坏的很，经常伙同几个混子，一起打班里最老实的那个学生。
他是不是坏人？好，他们七八个人打一个，是霸凌，是坏人！师兄，如果是一百万个人打一个人，那是不是应该把这种行为，称呼为正义？嗯？”
马化云瞠目结舌，有点没消化完什么意思，挠了挠头。
陈甲木继续说道：“初中那会学历史的时候，我记得有一篇讲哥白尼的，他说地球是圆的！提出《天体运行论》，结果被教廷指控妖言惑众，对他进行了正义的审判，结果好像被活活烧死了，当时所有民众都支持教廷，可笑啊。”
“结果一百多年后，他的理论被证实了。师兄，我且问你，什么正义？”
马化云眼中的神采缓缓暗淡：“我不知道。”
“正义就像一个怕鬼的小姑娘！只有人多的时候才会出现。”
马化云手心发热，胸口起伏，心脏跳的砰砰的，似乎脑中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仰头咕噜咕噜咕把一整瓶茅子干了，抹了一把嘴，斩钉截铁道：
“师弟，你说吧！要怎么干？师兄陪你。”
陈甲木目光望向远处：“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