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疏,部众离心。以建奴之狡悍,或击或抚,插汉部恐难自存。届时,蓟镇压力倍增,京师危矣!”
孙传庭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用手指划拉着从山海关到宣府、大同的那条漫长防线。
“陛下,诸公,请看。”他声音沉静,却字字千斤,“蓟镇额兵八万,宣、大合计十二万,昌平一万五,加之新练京营五万。总计,二十六万五千人。”
他的手在漫长的边墙上一拍:“可这防线,蜿蜒何止千里?隘口繁多,防不胜防。建奴若是集中精锐,攻其一点,我军分兵把守,则处处薄弱;若聚兵机动,则门户洞开!”
他这话,说得堂上众人都沉默了。是啊,兵看着不少,可撒在这公长的防线上,就跟撒胡椒面一样。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牛金星,此时轻轻咳了一声。他是翰林清流,参赞军务不久,但眼光毒辣。
崇祯看向他:“牛卿有何见解?”
牛金星躬身一礼:“陛下,王、杨、孙三位所言,俱是实情。臣观之,我大明所患者,非仅建奴之悍勇,实乃其举国皆兵,力出一孔,可聚可散,灵动异常。而我天朝,幅员万里,需守之处太多,难免分兵耗力。此乃国势之困,非纯赖良将精兵所能易也。”
他这话,算是点到了根子上。建奴是拳头,攥紧了打人;大明是巴掌,得摊开了防守。
所有人都看向了崇祯。难题摆在这儿了,怎么解?
崇祯当然是有办法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站起身,踱步到那幅巨大的《北直隶舆图》前。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顺天、永平、保定、河间这些畿辅重地上。那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府、州、县、卫、所,还有无数的村镇名字。
他忽然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激动的神色,目光缓缓扫过堂上每一位大臣。
“诸卿之忧,朕知道了。”他开口,声音平稳,胸有成竹,“守这万里边墙,不能光指望那二十六万五千官军。官军,是锋刃,是拳头,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候,跟建奴拼命!不能当成看家护院的狗,撒得到处都是!”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划过北直隶的广阔地域。
“朕思来想去,唯有发动士绅,巩固根本!”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将这北直隶八府之地,特别是顺天、永平、保定这些近边的州县、村镇、乡野,统统都变成我大明的铜墙铁壁!”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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