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的瞬间,清晰的立场间已经有了隔阂,就算是过去的队友,可为了不同的目的,二人已绝无再并肩作战的可能。
甚至就连就这样放过、当做无事发生,都要经过一波内心的拷问。
「索菲娅现在过的还好吗?」
莫妮卡不著调问了句,这个话题好回答很多,禾野能接。
「她住在格莱利市那边。」禾野回忆著收到马克的信件,「她把绿萝植养大了不少,自己种的,又听说这段时间有点儿失眠了,晚上坐在沙发上不睡觉,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指记忆已经恢复不少,马克给她讲的《往事回忆录》帮助了很多,坏事是指想起来很多事情就失眠了啰…
马克也觉得是坏事,他说晚上路过跟女鬼一样阴森,吓得他那次一屁股滑倒。」
莫妮卡听著这段,脑补出来了画面。
晚上的客厅里老队长顶著睡帽、挠著肚皮哈欠连天的出来上盥洗室,结果看见沙发上坐著个抱著枕头失眠的黑发姑娘,她转头盯来,黑暗中那对红眸闪闪发亮……吓得大叔花容失色坐倒在地,尖叫出声。也就是电影《贞子》吃了早出来的红利,否则恐怖女鬼的画面估计得易主了。
「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也许才合适。」
莫妮卡笑了笑说,由衷的。
因为她听完了禾野讲的罗兰市来龙去脉,知道作为国家级杀手的她,是怎么样被其他人对待和利用的,滥用的抑制药物连她都前所未闻。
她一直以来灌输的都是为了国家的大义,可当这种无法认同的事情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自己却也无法改变,置身于漩涡之中发觉难以逃离。
恍惚迷离。
午后光线的边缘,莫妮卡在窗户下蹲著心想,忽然明白那个时候禾野该是多么愤怒。
「话说你怎么不问马克?」禾野无心问了嘴。
「那个油腻大叔没死就好。」莫妮卡平缓地说,语气显得发愣。
「他知道会流涕的。」禾野欲言又止,坐久了便盘腿,「话说只有你一个人吗?劳伦斯呢?那年在格莱利市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是你和劳伦斯一起吗?」
「他在这个村镇里面。」莫妮卡犹豫著,没有透露更多的信息。
可禾野也是前间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出现在这里,或多或少都会有某种目的。
「你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还只是单纯潜伏?」禾野追问。
这一刻,莫妮卡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