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付出的一切,陛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绝不会因任何贼人的言论而动摇。”
听到刘树义的话,息王旧部们愣了一下。
旋即连忙躬身行礼,道:“臣等汗颜,愧对陛下信任。”
刘树义笑着上前,扶起众人,道:“你们被贼人这般算计,心有疑虑也很正常,现在真相大白,以后不要再被欺骗,便是对陛下信任最好的报答。”
息王旧部自是连连点头。
他们看着刘树义,脸上难掩感慨与赞叹。
“刘员外郎所言极是。”
“若今日没有刘员外郎,下官等必被贼人所骗。”
“刘员外郎断案如神,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听着息王旧部的吹捧,刘树义笑意更深。
他们的表现正常起来,也证明此案在他们心里,彻底过去了。
刘树义道:“诸位因为此案,胆颤心惊了许久,想必也很疲惫,接下来暂时无事,诸位就好好去休息吧,不出意外,朝廷应该很快就会见诸位,让诸位去述职。”
“另外,马刺史身死,相信河北道其他同僚,也肯定很是关心此事,诸位若有空,最好也写信传回河北道,让其他同僚知晓真相,免得胡思乱想。”
众人闻言,自然不会有异议。
恒州长史苗显道:“这是应该的,下官回去就写……”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各自向刘树义又奉承了两句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刘树义脸上的笑意缓缓消退,他眼眸眯起,神色幽深。
“刘员外郎,你说……”
这时,杜构来到刘树义身旁,与刘树义一同注视着离去的息王旧部,语气凝重:“安庆西最后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在离间我们与息王旧部?”
“还是说……”
杜构没有说下去,可两人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头顶。
刘树义明白杜构的意思,回想着在马富远袱里发现的那些贵重珠宝,以及刚刚安庆西似笑非笑说出那两句话时,这些息王旧部的反应……
他沉吟片刻,道:“杜寺丞还记得,马富远房里的文房四宝吗?”
杜构想了想,旋即点头:“自是记得。”
刘树义道:“砚台里的墨被冻住,毛笔也沾着被冻住的墨汁,桌子上还有墨汁浸透纸张留下的些许痕迹……”
“这说明,昨晚,马富远一定写了什么。”
“可是马富远的房间里,我没有发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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