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汪猿喝道:“那依汪将军之见,眼下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我等大开城门,眼睁睁看着魔族铁蹄踏破锁龙关,长驱直入,将我离阳国都拱手让与魔族不成?!”
面对独孤拓的怒火,汪猿却是不慌不忙:“哎,老侯爷不必如此激动,本将军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独孤拓步步紧逼,“若我人族,人人皆像汪将军这般精于算计,畏敌如虎,只顾保存自身,那人族脊梁何在?早就亡族灭种了!”
汪猿脸色也沉了下来,反唇相讥:“老侯爷这顶帽子,扣得未免太大了吧?本将军一切考量,皆是为了离阳皇朝的国祚延续,为了陛下安危着想!倒是老侯爷,不计死伤,不顾后果地要与魔族血拼,若是将皇朝底蕴拼光,致使社稷倾颓,那才是对离阳,对陛下最大的不忠吧?”
“你!汪猿,你小子有屁就放,少在这拐弯抹角,妖言惑众!”
独孤拓气得脸色铁青,周身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汪猿见火候已到,不再与独孤拓纠缠,而是猛地转身,面向帝座重重一跪:
“陛下!末将以为,大战在即,局势未明,援军叵测!为了陛下您的万金之躯安危着想,更为了我离阳皇朝的江山社稷能够延续,末将斗胆,恳请陛下——”
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吐出那石破天惊的两个字:
“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