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幻觉。
而电话那头很快响起来的的确是一个很恭敬的女音，带着熟悉的感觉：“言之啊，你去哪里了？这么些天都不回来？”但不是顾明月。
是文淑华。
秦言之轻轻瞥了顾疏桐一眼，才低着声音敷衍着：“出差。”
“是吗？去哪里出差了要这么久？”
文淑华这语气显然是要兴师问罪，或许是觉得在顾明月快要醒来的时候，秦言之这么长时间不来看顾明月有些过分，但也不敢明显说出来，只是用着随意的语气。
“泰国。”秦言之简短地回复。
文淑华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言之，明月快要醒来了，若是到时候明月醒来，看不见你，又会难过的……”
把顾明月搬出来的正是好处，秦言之沉默了一秒钟后，才回应：“这两天就回去。”
“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文淑华笑呵呵着，快要挂断电话时，文淑华却又问：“对了，言之啊，你知道疏桐在哪里吗？这些天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呢？”
然而秦言之已经挂断了电话。
“文淑华倒是很关心你。”秦言之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别有深意地看了顾疏桐一眼，最后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顾疏桐收回手机，抿着唇，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开头。
秦言之只知道她似乎和顾家的关系不浅，但是每每问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顾明月也只是笑着大马虎而过，似乎并不准备让秦言之知道顾疏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他也曾经查过顾疏桐，不过只是顾疏桐似乎是个孤儿。
难道，她要告诉秦言之，是因为自己是顾明月的备用心脏，所以才会一直跟在顾明月身后吗？
或者，告诉秦言之，为了救活妈妈，找到爸爸，顾疏桐才会被顾家收留……
想到最后，顾疏桐只吐出五个字：“没什么关系。”
而秦言之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看着前面，那双被冻结的眸子里面已经遗露出了几分暖意。大概是因为知道顾明月就要醒来吧，而又可以很快回去看顾明月了。
虽然知道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顾疏桐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地开始泛疼。
过了好一会儿，车内都没有人说话，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雷婪的手指尖玩弄着手机，几分钟之后十分兴奋道：“终于到地方了，下车吧各位，哦对了……”
他转过头，看着两个人显然是有些脏乱的衣服，于是好心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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