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去。明日拂晓前,我要看到他们的粮草营变成火海。记住,动静越小越好。”
血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末将遵命!”
当夜,中军大帐的烛火在寒风中摇曳。
王白铺开地图。
曹远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瓷碗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陛下,天寒,暖暖身子。”
曹远把汤碗递过去,目光落在王白冻得发红的指尖上。
王白接过汤碗,笑了笑:“曹将军将士们的冬衣都发下去了?”
“都发了。”
“火器坊赶制的棉甲确实轻便,就是……血屠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鹰嘴崖我去过,常年结着冰,别说骑马,就是人爬着都容易坠崖。”
曹远在案边坐下,眉头拧成疙瘩
王白吹了吹汤面:“险中才有生机。伊凡四世以为我们会硬碰硬,这就是他的死穴。”
他舀了一勺汤,忽然想起什么,继续道:“对了,让伙房多烧些姜汤,明日佯攻时,士兵们怕是要冻僵。”
曹远应着,却还是忍不住:“可血屠他……”
“他不会让朕失望的。”
王白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
血屠的帐篷里,五百轻骑正用麻布裹住马蹄。
血屠咬开酒囊,烈酒灌进喉咙,火烧似的疼。
“都听着。”
“明日拂晓,咱们从鹰嘴崖下去,直扑粮草营。”
“记住,谁要是敢发出半点声响,老子先崩了他!”
血屠抹了把嘴,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铁
士兵们齐声应和,眼里的火焰压过了对悬崖的恐惧。
他们都见过翡翠城的惨状,那城墙上风干的孩童手臂,至今还在梦里晃。
翌日午时,野狼谷口突然炮声轰鸣。
曹远指挥着十门火炮朝谷内轰击,浓烟滚滚中。
沙俄守军果然如王白所料,全扎堆到谷口抵御。
而此时的鹰嘴崖上,血屠正带领五百轻骑攀爬在结冰的岩壁上。
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脸颊,士兵们用铁爪扣住岩石。
一名年轻士兵的铁爪突然打滑,惊呼刚到喉咙口,就被血屠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想死吗?”
血屠的声音压得极低,唾沫星子喷在士兵脸上。
那士兵猛地僵住,眼里的恐惧变成了狠劲,重新扣紧铁爪,往上攀爬,
“将军,前面就是谷后了!”
一名斥候贴着岩壁低语,目光穿透风雪,落在谷后的粮草营上。
帐篷连绵如白色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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