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挠了挠头:“陛下过奖了,俺就是瞎琢磨。”
王白看向张福:“老栓叔,您看,能不能让张家村的匠人都来京城,咱们一起建个更大的火器坊?”
张福抽了口烟,磕了磕烟袋锅:“陛下信得过咱,咱就干!只是……俺们村的人,都是土包子,怕是做不好精细活。”
“放心。”
王白道:“秦师傅他们会配合你们,你们负责改进工艺,他们负责标准化生产。我给你们封官,张福为火器坊总匠师,从六品;张石头为副总匠师,正七品,俸禄从优!”
张福和张石头都愣住了。
他们这辈子没想过能当官!
还是从六品、正七品!!
老天爷啊,这是在做梦吗?!
张福和张石头领了旨意,当晚就搬进了火器坊旁边的临时住处。
张福揣着那从六品的官印,翻来覆去睡不着,烟袋锅抽了一锅又一锅,烟灰落了满床。
“石头,你说……咱真能把这火铳改好?要是搞砸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张石头正对着那支炸膛的火铳琢磨,头也没抬:“爹,您就放宽心。王大哥……哦不,陛下信得过咱,咱就不能怂。再说了,这火铳的毛病咱都看明白了,无非就是铁不够纯,闭锁不结实,火药配比不对,咱一项项改就是。”
他拿起錾子,在枪管上敲了敲:“您看这铁,杂质多的地方泛着白,咱村后山的铁矿炼出来的铁,敲起来是‘当当’的脆响,那才叫结实。明天咱就叫人按咱家的法子炼铁,先把枪管的料备足。”
张福点点头,把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成,炼铁的事交给我。那卡榫和火药,你多费心。”
“放心吧爹。”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火器坊里灯火通明,锤声、锻打声、淬火的“滋啦”声就没停过。
张福带着几个老家来的铁匠,守在炼铁炉前,按祖传的法子“三炼三锻”。
先把生铁熔了去碳,再掺上精煤反复锻打。
最后用清水淬火。
每一锤都得抡得匀实,直到铁料泛出温润的青黑色。
张石头则蹲在工案前,拿着锉刀一点点打磨卡榫的凹槽。
他嫌普通的锉刀不够精细,自己琢磨着做了把细齿锉,磨一会儿就把药室盖扣上去试试,听着“咔哒”一声脆响,才满意地点点头。
火药配比更是反复试验,硫磺加多少能防潮,硝石减多少不影响威力。
他在纸上记了满满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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