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陈氏、李氏敢如此猖獗,背后竟是有满人撑腰。
他们勾结蛮族,走私军械,恐怕都只是满人计划的一部分。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王白吹了声口哨。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台,正是血影卫分部的首领之一,影一。
“查清楚了吗?李嵩府里的满人余党。”
王白问道。
影一躬身道:“回侯爷,李嵩的管家是满人,已经自尽了。但从他的卧房搜出了一份名单,上面有七个名字,都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
王白接过名单,上面的名字他大多熟悉,有兵部尚书,有户部侍郎,甚至还有一个是太子太傅。
这些人平日里或刚正不阿,或谨小慎微,谁能想到竟是满人潜伏的棋子?
“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
“都在十年前进士及第,主考官是已故的礼部尚书周霖。”
影一递上另一份卷宗,道:“周霖是满人,五年前‘病逝’,恐怕是假死脱身。”
王白看了看周霖的名字,想了想后道:“十年前……正是先帝病重,朝政不稳的时候。他们选在那时安插人手,倒是会挑时机。”
他忽然想起温衍,那个在宁海赎罪的老者。
温衍辅佐先帝起义,对朝中官员的底细最清楚,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备马,去宁海。”
王白起身,抓起定北剑。
影一愣住道:“侯爷,现在去?夜路难行,而且……温衍可信吗?”
“他若想反,当年就不会把账册给我。”
王白的声音很肯定道:“何况,他是看着先帝打天下的人,绝不会容忍满人夺回江山。”
...............
温衍的小房在宁海的海边。
王白赶到时,老人正坐在灯下编渔网,手里的麻线在指间翻飞。
“王将军深夜到访,怕是不止为了看我编渔网吧。”
温衍抬头,浑浊的眼睛在灯下亮了亮。
“先生看看这个。”
王白将那份满文密信的译稿推过去。
温衍拿起译稿,看了半晌,忽然将纸拍在桌上,叹了口气,道:“我早该想到的……周霖那老东西,当年总劝我对士族宽容些,说‘都是自己人’,原来他说的‘自己人’,是满人!”
“先生认识周霖?”
“何止认识。”
“他是先帝的同窗,当年还帮着先帝起草过檄文。”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满人潜伏的细作!”
温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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