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策。
萧策眉头紧锁,道:“侯爷的意思是……要连根拔起?”
“是。”
“李氏掌漕运,咱们就先断他的水路。”
“郑氏靠盐井,咱们就掐断他的盐引。”
“陈氏倚仗铁矿,咱们就绝他的矿路。”
“断了他们的根,再动手不迟。”
王白点头,走到地图前,点了点江南、西川、岭南三地。
李勇挠挠头道:“怎么断?郑氏的盐井都在深谷里,守卫森严得很。”
王白看向萧策:“江南的水师,温衍能调动多少?”
萧策想了想:“温先生说过,浙东水师有十二艘楼船,都是能打硬仗的。”
“够了。”
“萧策,你带血影卫联合温衍的水师,守住这里。”
“李氏的漕船只要敢出港,一概拦下,就说‘奉旨查验走私’。”
“断了他的军械运输,蛮族那边自然会生疑。”
王白在地图上的运河入海口画了个圈。
萧策领命:“属下明白。”
“你带五千轻骑,悄悄回西川。别打郑武,去查那些被苛扣的盐引都运去了哪里。”
“找到囤盐的山洞,一把火烧了,记住,别伤着盐工。”
王白又转向李勇,递给他一枚虎符。
李勇眼睛一亮道:“烧了盐?那郑氏就没法和陈氏换铁矿了!”
“不止。”
王白冷笑道:“郑氏敢囤盐居奇,我们就‘帮’他把盐还给百姓。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西川的百姓就能把他撕了。”
“末将这就去办!”
李勇恍然大悟,接过虎符重重一揖。
两人离开后,帐内只剩王白一人。他拿起那份通敌协议,凑近烛火,看着“平分天下”四个字被火苗舔舐,渐渐蜷曲、焦黑。
“想分天下?”
“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王白低声自语,不屑一笑。
.........
七日后,西川盐井。
郑武正坐在帐里喝酒,忽闻外面一阵喧哗,他骂骂咧咧地掀帘出去。
只见盐工们扛着锄头、扁担,围着囤盐的山洞欢呼,洞口的守卫被捆在一旁,嘴里塞着布团。
“反了!都反了!”
郑武挥着鞭子就冲过去,却被一个老盐工拦住。
正是那个瘸腿的老王。
“郑二公子!你囤盐不卖,害得多少人家断了盐吃?”
“我孙子就因为没盐吃,上个月活活病死了!今天这些盐,是老天爷还给咱们的!”
老王拄着拐杖,豁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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