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的袈裟是用金线绣的……”
慧能法师也来了。
他大病初愈,脸色苍白,被两个小和尚扶着,看着广场中央的绝食队伍,嘴唇抿得紧紧的。
“法师,咱们也加入吧!”
一个小和尚急道:“王白如此亵渎圣物,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慧能没说话,只是望着广场对面的粥棚。
那里,苏文正带着人给流民盛粥,粥桶上冒着热气,飘来的米香和广场上的香火味混在一起,竟显得香火味有些刺鼻。
“他们……能撑几天?”
慧能忽然问。
小和尚愣了愣道:“主持说,为了佛骨,死也甘愿!”
慧能的目光落在一个年轻僧侣身上。
那僧侣正偷偷往嘴里塞着什么,见慧能看来,慌忙捂住嘴。
慧能认得他,是三个月前才剃度的,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娘。
“罢了。”
“佛若有灵,该懂什么是真修行。”
慧能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绝食到第三天,就有人撑不住了。
先是那个年轻僧侣偷偷溜去粥棚讨吃的,被百姓撞见,指着脊梁骨骂“假和尚”。
接着,几个年老的僧侣开始头晕眼花,被家人哭着强行架走。
法华寺主持强撑着坐在草垫上,嘴唇干裂,脸色蜡黄,却依旧挥着手喊。
“佛骨……佛骨……”
这时,王白带着试验田的老农来了。
老农手里扛着那把佛骨锄头,锄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主持请看。”
“这佛骨没闲着,昨天翻了两亩地,种下的豆子,秋天能收不少。”
王白把锄头递到他面前。
“妖……妖孽……”
主持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锄头,气若游丝。
“妖孽?”
王白笑了,道:“它现在能让土地生粮食,总比以前躺在塔里吃香火强。您要是真为佛门着想,不如带着徒弟们去种地,秋天收成了,分点给灾民,比在这饿肚子强。”
老农也帮腔道:“是啊主持!这锄头可好用了!俺们村的人都说,这佛骨总算做了件正经事!”
周围的百姓哄笑起来,有人喊道:“别绝食了!去种地吧!就是!饿坏了谁给你们念经?”
主持看着哄笑的人群,看着那把沾着泥土的锄头,突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法华寺主持被抬走后,绝食闹剧草草收场。
但各州府的僧侣并没有善罢甘休。
他们开始在街头巷尾宣讲王白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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