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带着个年轻人走来。那年轻人穿着青色长衫,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黄通,只是眼神更清澈。
“王大人,这是新科进士苏文,苏州人,他说有要事求见。”
吏部尚书拱手道。
苏文对着王白深深一揖,道:“学生见过王大人。家父是苏州港,的渔行账房,去年被张万财胁迫,参与了勾结海盗的事。学生今日来,是想把家父藏起来的账册交给大人,也算赎一点罪。”
他递上一个油布包,里面是厚厚的账册。
上面详细记录了张万财与黄通的每一笔交易,甚至包括黄通计划如何利用东瀛的矿产中饱私囊。
王白翻看着账册,忽然问:“你不怕被牵连?”
“怕。”
苏文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很坚定道:“但学生在苏州港见过渔民们如何感谢大人,见过新织的渔网救了三条人命。学生觉得,比起隐瞒罪责,让更多人不再受欺压,更重要。”
血屠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小子,比黄通那老狐狸像样多了。”
王白将账册交给吏部尚书,道:“按律处置,罪证确凿的严惩,胁从的从轻发落,让他们去修苏州港的海堤,也算赎罪。”
忽然想到什么,王白转向苏文道:“你愿不愿意去东瀛?那里的学堂缺先生,你可以去教孩子们算术。”
苏文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光亮,道:“学生愿意!家父常说,东瀛的渔民现在都能吃饱饭了,学生想去看看,也想让那里的孩子知道,读书能让日子过得更好。”
送走苏文后,血屠看着田埂上忙碌的农夫,笑道:“侯爷,您这是在给东瀛送‘规矩’啊。”